在这以后,好像所有事情都回到了从前一样的,至少tenna还是会和你一起出门,还是会和你一块儿生活……只是好像又是有什么事情已经改变了的样子,你们默契地没有提起之前发生过的事情,就当那一切都从未发生过一样的。
……尽管这样,你也还是会记得曾经到底发生过点儿什么的,尽管这样,你偶尔也还是会有点儿闷闷不乐的,你坐在那儿,靠着沙发坐着,tenna就坐在你的身旁,他的双腿岔开了,而此时此刻,他正在翻看一份报纸,尽管这样,他却是心不在焉的,毕竟那报纸和人久都没有翻阅过去哪怕一面。
而你就坐在沙发上,你抱着自己的膝盖无措地看着tenna,事实上的,你的确是在思考些什么……但是你一个人陷在自己的思绪当中,却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的,所以最后,你也只好轻轻扯了扯tenna的衣角,他也自然地朝着你的方向看来,他比你高大上很多,所以这会儿,他也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的,你听到他嗯了一声,带着点儿鼻音的样子……总而言之的,他大概很疑惑。而你支支吾吾了半天,你拉着他,最后终于是壮起胆子来,你稍微大点声问tenna:“……我们,我们,tenna,你,真的,不讨厌我吧?”虽然他昨天……亲吻了你,大概是作为这个问题的答案,但是他并没有直接地回答你,所以你也不敢确定他到底是怎样的想法。
“要是讨厌你,我现在就会把你扔出去,然后叫你滚了。”tenna只是平铺直叙地回答了你,他的视线重新投射在报纸上,并没有再看你了,尽管……其实,他也并不是在认真地看着那份报纸的,尽管,实际上的,他只是……看上去在盯着报纸而已,实际上他的脑海之中却都是你的样子,你的声音,你的笑容,这一切萦绕在他的脑海之中,而他没有办法舍弃——他想每分每秒都能够看见你,只是可惜,这会儿……他只是仍然在看着报纸而已。
你松开了抓着他衣角的手,重新沉默了下来,你想问tenna,那之前又为什么要喊你离开呢,你想问tenna,那到底为什么,要打破之前许下的承诺呢,又是为什么要在一切事情都发生过后再来找到你呢?那件事情毫无疑问地对你造成了伤害……因为,因为你着实,你不知道,你只是很在乎tenna,所以也很在乎他说的话,所以他说的那句话也理所当然地让你感到了心痛。他那个时候又是到底在想些什么呢,你不知道,你想,也许你也没有必要去了解这些了。
你也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,缩在沙发上头开始发呆了。你坐在那儿,什么话都不多说了。Tenna虽然拿着报纸,但其实的,他正一直都注意着你,他当然也注意到你此时此刻的状态了——他不明白,之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,他不知道你到底还在纠结什么。Tenna只是放下了手中拿着的报纸,而后他抱住了你,带着你坐到了他的双腿之间,而他的双手揽着你。你却只是偏过头去并没有看tenna了。老实说……tenna很想问你到底是怎么了,但是他张张嘴,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,他只是静默地低下电视脑袋,而后在你的额头上落下了亲吻。
你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最终到底还是忍不住喷涌而出了,你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处蹭了蹭,那些湿润的眼泪水也蹭在了tenna的衣服上面。Tenna挑了挑眉头,虽然他觉得有点儿生气,毕竟他的眉头此时此刻都皱在了一起,但还算得上是可以忍受的,所以他到底还是耐着性子问道:“怎么,你是水做的吗,这么多眼泪。”当然,他的语气还是那样的稀松平常。
你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口不可能抬起来,只是声音闷闷地说道:“……不是,不是那样的,只是……tenna,tenna,你当初为什么要让我离开这儿呢,如果你自己都不愿意的话,为什么要打破我们当初的承诺呢……”你呢喃着,你的声音也显得那样飘飘忽忽的,有着点儿苦闷的味道,还有一点悲伤。Tenna也想起了曾经说过的话……被打碎的承诺也已经不算是承诺了,他也明白这一点的,当然,他也不想聊起这个话题来,因为那的确是当初的他做出的想法,做出的决定,尽管后面被证明是错误的,他也不会承认是自己做错了。
他只是硬邦邦冷冰冰地说道: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他并不想跟你解释自己当初的决定,也并不想跟你解释在现在的谎言之下那些可能真实的部分。而你只是瘪着嘴巴,脑袋在tenna的想胸口处再度蹭了蹭:“……可是,tenna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啊,tenna对我来说很重要,所以我认为,你的事情对我来说也很重要啊,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呢?”你有点不甘心……而且,你们现在又好像恢复了往日的亲密一样,但是那件事情在你心中却始终存在着一种隔阂的感觉,你很不甘心——你非常地不甘心,你只是,你只是,你只是——你想跨越过那道鸿沟,这样,你们之间就不会有其他需要解决的事情了,这样,你们才能够重新回到往日的亲密中,至少,你是这样认为的。
你的脑袋埋在tenna的胸口处,tenna实在是看不到你的表情到底是什么的,而他听着你的问话,也只是愈发心烦意乱了——那种事情,他并不愿意告诉你,谎言就永远是谎言吧,只要不知道真相,谎言也就是真实的。
“我觉得没有必要告诉你。”tenna的声音仍然是那种冷冰冰的感觉,他在试图驱赶你,无论怎样,只要你不知道真相,谎言就绝对是真相了。他不希望你知道真相以后反而离他也来越远,反正,现在——也最多只是你伤心难过一会儿,然后一切就都会回到从前了,他是这样认为着的。
你沉默了下来,一言不发……你感到了悲伤,感到了心痛,你知道的,那颗心脏久违地正在抽痛着,你不明白,他为什么用这样尖锐的态度拒绝了你,你实在是……不明白。
你只是默不作声地抬起头来,离开了他的怀抱,重新安分地坐在了沙发上头,仍然是抱着双腿的姿势。Tenna稍稍松了口气,对,就是这样,然后一切就都会变好的,他满以为着。
只是,虽然你们仍然在同一个屋檐下,话却越来越少了,你并没有开口,你通常都不会再开口了,而tenna本身也不习惯开口,所以有时候,甚至是一天下来,你们都说不上一句话。以前,明明,你会说很多话的——明明,你总是会笑容明媚地和他说点儿什么的,但是现在,甚至你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不见了。Tenna觉得不适应,他为现状而感到了难受,所以他看着你,忍不住命令道:“多笑笑,你现在这个表情实在是丑死了,看的我难受。”他理所当然地这样说着的。
而你也闷闷地嗯了一声,算是答应了下来,只是tenna发现,哪怕你们在同一个屋檐下,他好像也越来越难看见你了——你大部分时候都会躲起来,防止自己出现在他的面前,即使出现了,你的脸上也是笑容,尽管,那明显就是在强颜欢笑而已的,尽管——那明明,明明是tenna更讨厌看见的表情。但是他张了张口,却又是不知道到底该说点儿什么才好了。
吃饭的时候,你们还是会坐在同一张桌子上,你也是那种强颜欢笑一样的表情,虽然维持着笑容,tenna看着却总是觉得不舒服——以往你也总是会拖延用餐的时间的,但是这段时间的,你总是会快速吃完面前的餐点,然后抛下一句我吃饱了就匆匆地离开了。原本tenna想要分享给你的甜品也总是没有机会拿给你——毕竟,你总是走的很快,你总是匆匆忙忙地离开了,你并没有回头看tenna一眼。
平时总要tenna催促你的事情,你也只会乖乖地一个人去做好了——他并不想夸奖你的乖巧,因为你这会儿的乖巧,就意味着你不再依赖他了,这是比前段时间你不呆在他的身旁更难受的一件事。就连睡觉的时候,你也不再躺在tenna的床上了,你只是乖乖地躺在了沙发上头——明明在一个屋檐下面,tenna却觉得,心与心之间的距离好像更远了。这是他难以接受的事情。天哪,他简直是无法……无法想到,现在居然会变成这种状况。但明明,这也是他一开始希望看见的情景……但他已经受不了,你有朝一日会完全不需要他,这个可能会存在的事实了。
“……你怎么了?”最后,他终于有一天抓住了刚刚吃完饭,正匆匆地想要从餐桌边上离开的你的手腕,他的声音有些晦涩,毕竟他从来没问出过这种问题。
TBC.
留言